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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属圣赫勒拿岛:寻访拿破仑的终老之地

2017-5-14 13:33| 发布者: admin| 查看: 475| 评论: 1 |原作者: 安东尼·曼奇尼 |来自: 青年参考

简介:朗伍德住宅前飘扬着法国三色旗游人在拿破仑墓前凭吊拿破仑去世时的面部模型至少在我看来,拜访拿破仑的终老之地能够让他褪去光环、返璞归真,从一段影响了历史走向的传奇,还原为那位来自科西嘉的矮个子男人。若不是 ...
朗伍德住宅前飘扬着法国三色旗
 

游人在拿破仑墓前凭吊
 
拿破仑去世时的面部模型
 
至少在我看来,拜访拿破仑的终老之地能够让他褪去光环、返璞归真,从一段影响了历史走向的传奇,还原为那位来自科西嘉的矮个子男人。
 
若不是鹅卵石街道上时而有汽车驰过,你真的会以为自己穿越回了18世纪
 
在波峰浪谷中颠簸了整整5天,其间还因船只故障在开普敦滞留一日,世界上最难以接近的岛屿之一终于出现在天际线上。这片黑岩峭立的土地孤立于南大西洋中间,周遭汹涌的海面构成了常人无法逾越的屏障。它就是圣赫勒拿岛,拿破仑退位后的流放与终老之地。

近两个世纪前,战败的法国皇帝在重兵押解下,辗转来到这块孤寂的英国属地。英国当局得意洋洋地记述道,“这头怪物会被困在那里,以防他扰乱欧洲的休眠。”

拿破仑的敌人确实选对了地方。直到现在,圣赫勒拿岛仍然令人望而生畏,只有每月一班的邮轮或是私人游艇偶尔路过。离这里最近的阿森松岛在北面700多英里之外,目前是英国和美国共用的军事基地。有些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座火山岩遍地的小岛固然不是什么世外桃源,亦非蛮荒之地,掩藏于峭壁之后的土地上,处处展示出反差与矛盾:南部桑迪湾的怪石嶙峋和欢快山附近的绿草茵茵;枯木平原上的火辣日光与天竺葵峡谷间的茂密森林。

大概因为不是正规的旅游目的地,邮轮上的条件相当寒酸,行程的终点站同样没有五星级酒店招待,名厨与夜总会更是无处可寻。岛上找不到自动取款机,不接受信用卡交易,连手机信号基站也不见几座……一言以蔽之,这里缺乏支柱性产业。

事实上,船上的多数人,除了返乡的当地居民,大都对拿破仑怀有特殊的感情。我也是为给一部以18世纪法国为背景的小说收集素材而来。之前,我已拜访过许多与拿破仑有关的名胜,从他在科西嘉岛上的出生地,到他下葬的巴黎荣军院。圣赫勒拿岛之旅将令我有机会亲密接触他生命中的最后岁月,踏足他曾经栖身的所在,由此更容易召唤他的灵魂。

游客们搭乘的小船划向岸边,面朝海湾的小镇詹姆士敦,随即迎来了一阵难得的喧嚣。通向中心广场的石制拱门始建于1832年,上面还残留着英国东印度公司的盾徽以及一只圣赫勒拿鸻(当地濒危鸟类)的图案。大街两旁随处可见乔治王朝时期(1714~1837)的古建筑,若不是鹅卵石街道上时而有汽车驰过,你真的会以为自己穿越回了18世纪。

只有小姑娘贝茜愿意和落难的皇帝玩耍,她因此被文艺作品描绘为后者的末代情人

拿破仑在世时,视其为魔鬼的欧洲各国政府,对他被软禁于圣赫勒拿岛的事实讳莫如深。而今,这位枭雄却成了这座小岛惟一的名片,名字不断闪现于商店橱窗与街角的标识牌上。为了寻觅拿破仑的足迹,我请来当地导游和司机带领自己游岛,驱车在曲折崎岖的小路上转悠。我注意到,岛上3处主要纪念地——布里亚斯住宅、朗伍德住宅与拿破仑墓旁都飘扬着法国国旗;早在1858年,维多利亚女王就将这3小块土地的产权赠送给了法兰西。

拿破仑在岛上的第一个“家”是布里亚斯住宅,他在那里只住过短短几周,直到位于朗伍德的永久性住所翻新完毕。当年,这座庭院归巴尔科姆家族所有,男主人威廉·巴尔科姆是英属东印度公司的一名职员。所有人都对那个曾让无数王公贵族发抖的男人敬而远之,只有巴尔科姆十几岁的小女儿贝茜愿意和他玩耍,毫不拘束地讲些笑话。于是,某些后世的文学及艺术作品,很自然地将贝茜“升格”成了皇帝的最后一位情人。

拿破仑在布里亚斯住宅的房间是一座独户小屋,含蓄地藏身于如茵的绿树中,周围被花园环绕。这间住所已按照原本的新古典主义风格进行过充分修复,内墙贴上了巴黎绿墙纸(巴黎绿是一种颜料,19世纪流行于欧陆,作为墙纸原料),室内摆着法式仿古家具。

从布里亚斯住宅去往朗伍德住宅只要走一小段路。正是在这里,伟大的皇帝戴着他的“荆棘王冠”,于1821年5月5日走完了51年的人生。得益于法国领事馆出资支持,整幢屋子都重新上了漆,四周的灌木丛修剪得整整齐齐,室内清新整洁,看上去完美无瑕。

然而我知道,初到圣赫勒拿岛的拿破仑与随从曾对这里极为失望。朗伍德住宅位于一块荒芜、潮湿的高地上,海拔约550米,狂暴的信风肆意吹打这里,住宅及周边经常被迷雾笼罩。用大元帅康特·伯特兰(拿破仑征战欧洲时的得力干将,后追随主君一道被流放)的话说,“就那么几间低矮的黑屋子”,与拿破仑大权在握时下榻的爱丽舍宫与杜伊勒里宫差了十万八千里。史料记载,拿破仑与随从、仆人、医生加上受命监视他的军官挤在一起,房间内不见天日,物品随时都会发霉,到处可见蜘蛛网,地板下还住着老鼠和爬虫。

我眼前浮现出拿破仑眺望天际、寻觅过往船只的身影,耳畔响起这位枭雄的哀叹

站在走廊下,凝望海边旗杆山上锯齿般参差的岩石,我眼前恍惚浮现出拿破仑眺望天际、寻觅过往船只的身影,耳畔仿佛响起他那“questa piedra maladetta”(法语,意为“这被诅咒的岩石”)的哀叹。转身走进前厅,那儿摆着皇帝口述回忆录时用来铺地图的长桌。细心人还可以发现百叶窗上有小洞——拿破仑通过它,用望远镜窥视花园,谨防讨厌的监视者接近。

朗伍德住宅的客厅里已不剩下什么文物,只有一张简陋的行军床。据说,由于晚年的拿破仑患有失眠症,仆人便在他的卧室和书房里各摆了一张床,方便他在晚上像梦游者一样活动——有时喃喃自语,有时阅读,饿的时候吃几块点心,困的时候假寐少许。

即便身陷囹圄,拿破仑仍坚持和忠实的追随者们举办晚宴,上好的塞夫尔瓷器盛满佳肴,考究的银制餐具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如今,餐厅墙上挂的是拿破仑两任妻子——约瑟芬王后与路易斯王后的肖像,壁炉架上则是人称“罗马王”的拿破仑二世(第二任妻子所生)的半身像。想到遭到流放的拿破仑至死无缘和家人重逢,我的心中不禁萌生出几缕恻隐。

最后一站是位于天竺葵峡谷旁的拿破仑墓,正对着墓碑的,就是绰号“魔鬼大酒杯”的深谷。这是一片鲜花掩映的祥和之地,到处耸立着高大的南洋杉,拿破仑生前最喜欢来此野餐。天竺葵峡谷的拿破仑墓只是他在岛上的临时安葬地,但不妨碍游客云集,在这个有栅栏围绕的衣冠冢前凭吊。听人说,墓地旁原有的几棵柳树也被作为纪念物移走了。

拿破仑死后19年,法国国内政治气候大变,岛上的棺木被巴黎当局派员隆重迎回。在距离塞纳河岸不远的荣军院,一代枭雄的灵魂最终得到安息。不过,孤悬海外的圣赫勒拿岛并未从此被外界遗忘——至少在我看来,拜访拿破仑的终老之地能够让他褪去光环、返璞归真,从一段影响了历史走向的传奇,还原为那位来自科西嘉的矮个子男人。

圣赫勒拿岛

圣赫勒拿岛是南大西洋中的一个火山岛,东距非洲1950公里,西距南美洲2900公里,1502年被葡萄牙人发现并命名,1659年被英国东印度公司占领,1834年成为英国殖民地。此后,本岛与南方的特里斯坦-达库尼亚群岛组成圣赫勒拿直辖殖民地,土地面积122平方公里,居民4255人(2008年统计数据),首府及主要港口均为詹姆士敦。吸取了首次流放失败导致拿破仑复辟的教训,1816年,英国将第二次被迫退位的法国皇帝放逐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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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评论

  • 引用 admin 2017-5-15 01:52
    我就是刚回来 太牛逼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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